吴天瑞被任命为这个项目小组的现场负责人,精算师、会计师、法律顾问被紧急召唤进这个小组。内部估价计算、法律文书起草等准备工作纷纷起步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吴瑞天满心喜悦地直奔无限未来公司,却被告知老板又出差了,大概要两三天。好在通讯发达,一番电话沟通确定大致意向,也算是达成了此次来访的用意。至于具体事项,还得等其他几方到齐后再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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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文浩在忙啥?他自己都要哀叹了,貌似有了小卡后根本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他正在开车奔赴北面郊县的路上,和位于南面的公司正好可以拉出一条横跨整个江海市市区的直线。

    开了两个多小时,赶到了说好的地头,把车停在一家金属治炼厂的大铁门前,已有一个胖胖的大高个男子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嘿,姜维,好久不见,都在忙啥呢。”陈文浩下车来,和这胖大个热情地打招呼。这是他的大学同学,在校时关系一直不错,毕业后也时不时聚餐什么的,只不过这两年姜维有了孩子,顿时忙得和老同学们的联络都少了。

    “别谈了,我和你说哦,养孩子真是这世界上最麻烦的工作,睡觉的时候是天使,一旦醒过来就是恶魔。”姜维吧唧吧唧说着,还要抹把额头的汗。

    “哈哈,我看你是这不是抱怨,而是晒幸福吧。知道弟妹漂亮,孩子可不要长得像你哦。”陈文浩说笑着,大家认识那么久了,一向言行不忌。

    “滚,你要叫嫂子。我明明比你大三天!”

    一番说笑后,姜维认真起来,“说正经的,老陈你真要买我家的这个厂?你不是一直在做互联网吗,怎么想到搞实业了?我们这么多年朋友,我可不能坑你,说实话,现在搞实业根本不挣钱。”

    昨天晚上陈文浩翻朋友圈,发现姜维在上面说,家里的金属治炼厂要转手求介绍下家,顿时想到小卡给的新金属材料,正需要有这么一家治炼厂来操作。当即打了姜维电话,约好今天过来实地考察。

    姜维指了指厂里,“基本情况你也知道,这厂子还是我爸我叔他们十几年前搞起来的,我就是帮忙打打杂。厂里的设备倒是还齐整,前几年有4万亿政策的时候,贷款口子松,还更新了一批设备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现在越来越难做了,人工成本一直在涨,你钱给的不到位,工人说走就走,根本不鸟你。”姜维抱怨着,“这几年传统行业都不景气,客户压价得厉害,辛辛苦苦做一年,算完开支等于白做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你原来说过,不是从国外买了两种新金属配方,说是销路不错吗?”

    “别提了,就过了一年好日子,结果日本的厂商就推出了性能更好的,价格却差不多。我们只能贴着成本价,才能卖出去,纯粹挣点辛苦钱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姜维一边带着陈文浩参观厂区,“厂区占地10亩,厂房建筑面积是2000平米,空地比较多,用来卸货和堆货。”他指指脚下这,“现在就这块地皮是最值钱的,我爸他们当年和村里签了30年的长租约。”

    生产区涉及到高温作业,不能靠近参观,姜维带着他远远地看了下,现场工人不多,只有二十几名工人在忙碌。姜维看到陈文浩的疑问,无奈地说,“最多的时候有60多人,现在厂里业务不多,只留下这么点人了,都是跟着我爸我叔多年的老工人。”

    陈文浩完不懂这种工业设备,装模作样跟着走了一圈,啥都没看明白。

    不过他有小卡就够了,逛完一圈后手表屏幕上出现两个字:“可以”,这说明现场的设备可以完成“改进型钛合金材料”的生产。这下陈文浩的心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