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军,成败已定,不要再负隅顽抗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?是吗?”李良樾不屑一顾。

    “少将军,识时务者为俊杰,与其被敌国虐杀,不如交出兵权。有公主在,您还能安享余生。”见李良樾不为所动,田禄继续诱劝:“兵权依旧归属离国皇室,少将军依旧能遵守李将军的遗愿保家卫国,细想下来,并未改变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田将军还真是好谋划。”李良铖阴阳怪气道:“只怕你说的并不作数。”

    田将军?许恩于远处听得不大清晰,是谁啊?

    “田禄,临城前守将。”何去看出了许恩的疑惑,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就是引李良泓入流沙的那个人?”

    “是,他是不久前出现的,重伤才愈。李耀烽将军相信他是被迫害的,故而留他继续任职。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相信,还是放长线钓大鱼?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何去语气略沉,“小姐,李家几位将军心思皆深不可测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看出来了。”一群武将玩人心,还一套一套的,难怪许昌德容不下他们。

    许恩这边腹诽着,李良樾那边话不投机半句多,刀剑争鸣声再起。

    许恩:“去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何去、何来飞身前往。

    李良樾原本从容不迫的坐在轮椅上凭轼旁观,忽见两道身影闪现。看清来人,勃然大怒: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
    话刚落,许恩慢悠悠地从后方晃过来,边走边咳,李良樾的表情从愤怒到关切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许恩没回应,不是不想,是嗓子实在痒的难受,咳得顾不上出声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